Oct 5, 2007

original oil painting

甄一然不知道他又搞什么鬼,可是好奇心有驱使他跟着常发来到了河边,看了看四周,什么都没有。“你带我到这儿来干什么?”甄一然摸不着头脑。
  常发作揖祷告地忙乎了一阵儿,这才在胸口里摸索了半天,终于拿出大大的一张纸,双手恭恭敬敬地捧上。
  甄一然明知故问:“这是什么?”
  “我的检查!”
  “不用交给我!今天上午武工队开总结会,你自己到会上去念!”
  “甄书记,大会发言就免了吧!我……你知道,我这个人最不喜欢出风头!那出头露脸的事还是交给其他人吧。”
  “你出的风头还少吗?从分区到地委谁不知道阁下?前几天我到总部开会,连聂老总都问:听说你们那儿有个酒神?”
“您先看看再说!我可是诚心诚意地写了一个晚上!”
  甄一然看着忍不住想笑,他强作严肃:“你这是什么检查?”
  甄一然手中的检查是一幅画,画上是一个大脑袋,两只绿豆大的眼睛里滚出西瓜大的泪珠。
  常发急忙解释:“这意思是说我错了!不信你看,我哭得多伤心呀!我爹娘被鬼子杀了,我都没这么哭过……”
  甄一然被这个男人逗得哭笑不得,他把常发带回了屋子,把常发的检查拿给了孟长胜和其他人,看完常发的检查,一阵哄堂大笑把屋子震得直颤。屋里所有的人一个个笑得东倒西歪,揉肚子擦眼泪;就连前来参加旁听的,一向喜欢板面孔的孟长胜也笑得前仰后合,不停地拍打着坐在身边的戴远征:“这狗日的,这狗日的……”
  甄一然敲了敲炕桌:“好了好了!大家都别笑了!”
  常发偷望着甄一然,一脸埋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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