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ichelangelo painting
“还是你能耐!我也想瞎碰,咋就碰不上呢?”梅子突然止住脚步,“常大哥,我就要学习完了,你说是留在陕北?还是回咱这儿来?”
“在哪儿也是抗日!”
“我觉得……是不是……”梅子试探着问,“留在陕北好些?”
“我说了随你!”
“那……我走了!”
“等等!”常发叫道。
梅子回身,望着有些局促不安的常发。
“你明天就回陕北?”
“还要再过两天,我还想先去给爹娘上坟!”
甄书记后天结婚!你要没事就来吧,大家在一起热闹!”
梅子望着常发,脸上泛起红光,她考虑了一下,迟疑着说:“我还是不去了吧!”
“甄书记结婚,又不是你结婚,你有啥不好意思?”常发看着梅子。
“我……我走了!”梅子把自己手中的酒葫芦塞到常发手里,突然转身风一样地走去。她走得很快,没有回头。常发望着融在月光里的梅子的背影,眨了眨大大的眼睛,没喊,也没动。
山坡上,放羊的老汉又在唱:“一摊摊杨树一摊摊草,一堆堆后生哥哥数你好……”
两个女人同时的出现,让常发陷入了一个情感的纠葛中,他顿时也变得安静了。他一只手拿着荷包,另一只手拿着梅子给他的酒葫芦细品慢咽,完全没有了以往豪放的酒神风格。
“妈妈的!”常发粗声粗气,自言自语,“睡女人不好,不如打鬼子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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